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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手机靓号见证西花厅岁月:周总理在文革(六)
靓号回收网 日期:2021-01-02

周总理对贺龙的感情

凡是看过电影《周恩来》的人,一定不会忘记在影片中有这样一个镜头:在冬夜西花厅的一隅,周恩来和贺龙紧紧握手告别,因为此刻,总理已无法保护这位为了新中国的成立曾浴血奋战的开国元勋。西花厅的一声“再见”,成为两人的生离死别,贺龙之死,是周恩来心里抹不去的遗憾。

关于贺龙老总,很多人都知道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在西花厅避难的故事,其实,那次到西花厅也是周总理的无奈之举。

记得“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贺老总就成为造反派的攻击对象,他们天天围着贺老总在东交民巷的家高呼揪斗,贺老总的安全成了问题。周总理知道后,先把贺老总安排在新六所住,那地方归中直机关管理,应该说比较保密。可是偏偏不知怎么就走漏了风声,造反派又冲到新六所,还把贺老总的家也抄了。周总理看着自己老战友受到冲击心里很难过,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安置贺老总都做不到。没办法,周总理临时决定让贺老总和夫人住进自己的家。

贺老总来的那天是1967年1月11日,因为安排得机密,事先连邓大姐都不知道,更甭说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了。但是第二天,邓大姐悄悄告诉了我这件事,她说现在贺老总就住在前院会客厅里,你们尽量不要打扰他们夫妇,让他们好好休息几天。我后来才知道,当时和贺老总一同住进西花厅的除了他夫人薛明外,还有他的儿子贺鹏飞以及警卫参谋杨青成。

住进西花厅后,贺老总几乎就没出来过,周总理安排了专人给他们送饭,院子里的工作人员都心照不宣地不提贺老总住进来的事儿。那几天值班,我常看到贺老总的屋里很晚还亮着灯,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想到连贺龙这样的老帅都有家难回,我的心里就特别难过,疑惑也一天天增多。

因为贺老总住在前院,周总理就经常在外出时提前点儿时间出来去看看他,有时,邓大姐也去前面探望贺老总和薛明。那时邓大姐身体还好,去看贺老总时也是她一个人,回来时,我常见到她手里拿着报纸若有所思。

在西花厅住了9天之后,周总理让杨德中把贺老总又送到一个新地方,就是玉泉山附近的象鼻子沟,属国务院管理局管。后来的事儿大家就都知道了,周总理这次和贺龙分手后就再没能见面。

周总理和贺龙在南昌起义时就在一起,从1927年到1967年,整整40个年头,他们的感情和友谊不是三句话两句话能说尽的。一对同是为革命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就这样生离死别,这不能不说是共和国的历史长河中一个惨烈的故事。

贺龙是1969年6月9日被迫害致死的,几年后看报纸我才知道他死后无声无息地被秘密火化了。因为贺龙的死,周总理内疚了好多年,“九一三”事件后,他立即着手做的一件事就是寻找薛明。

1974年底,中央决定为贺龙平反,贺老总的骨灰总算有了下落。贺龙平反后,周总理派邓大姐去看过薛明两次,问她有什么困难,还告诉她中央要为贺龙举行追悼会,重新安放他的骨灰。

贺龙追悼会那天,我们都去了。周总理一见到薛明就大声说:“薛明,薛明,我没保护好他呀。”说着,76岁的周总理老泪长流,我们的眼泪也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20年后,我在西花厅的遗物中发现了周总理在贺龙追悼会上的致词原稿,稿件原本标题是“程序”,由周总理亲笔改成“贺龙同志逝世六周年纪念会的悼词”。原文的第二段是这样写的:“贺龙同志是一九六九年六月九日病故的。当时由于林彪反党集团的诬陷,骨灰没有送到八宝山革命公墓。”周总理还特别让秘书在后面加上一句:“一九六四年(注:原文如此,应为一九七四年)九月,毛主席党中央为贺龙同志作了结论,予以平反,恢复了名誉,并通知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

在这份文件中,我还看到,当时在贺龙追悼会上最初定的也是三鞠躬,但在追悼会时,周总理却向贺龙鞠了七个躬。周总理何以这样做,我们当时没人问,现在这件事就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周总理办公室的文牍很多,但他能把给贺龙同志的悼词仔细保存下来,恐怕内中也包含着周总理对贺老总一片思念之情吧。

周总理与陈毅的交往

因为在西花厅工作,赵炜和许多中央领导同志都很熟悉,其中最爱和她开玩笑的就是陈毅。“文化大革命”中,陈毅也受到了冲击,赵炜还曾经在自家住的小院外接待过陈毅的夫人。又过了很多年,赵炜在整理西花厅的文物时发现了周恩来和陈毅往来的一些信函,从中她更了解了周恩来与陈毅之间的不寻常友谊。

大约是1967年的秋天,我搬家了,新家就在中南海西北门对面的胡同里。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北京小院,因为挨着邮局,小院比胡同里的其他院子多了一个后门。那时,我的儿子因为“文化大革命”已经不再住校,我和茂峰每天忙忙碌碌,孩子大部分时间都是由邻居代管,为了少给邻居添麻烦,我只要有点时间就尽量回家给孩子准备点饭。

我家住的地方不知怎的传了出去,那一阵子,到家里找我的人特别多,他们都有自己的具体困难,想通过我报告周总理或邓大姐得到帮助。开始,来人我还一个个接待,有什么情况也向邓大姐汇报一下。后来,因为来的人太多了,我有时不得不通过后门躲一下,但却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凡是认识的同志不论职务高低都要见。虽然有些问题我也帮不上他们,但是我还是可以如实反映的。

然而,有一天晚上,外面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女人,我没躲,反而开门把她迎进了屋——来人是陈毅老总的夫人张茜。那天,张茜来是想问问周总理和邓大姐的近况,因为“文化大革命”造成的非正常局面,她和陈老总已经很久没有到西花厅去了,平时也只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样,从报纸上得到一点周总理的消息。

我陪张茜说了一会儿话,告诉她周总理和邓大姐都很好,请陈老总放心,然后就把她送走了。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邓大姐,邓大姐一听就着急地说:“多危险呀,告诉她以后不能来了。”

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把邓大姐的话捎给张茜,她又找我来了。这次她没进屋,我们俩沿着马路走了很长一段。此时,陈老总的家和许多领导同志家里一样也受到了冲击,张茜此番来是想让我给周总理和邓大姐捎上几句话。我理解她的心情,但那时除了几句苍白无力的安慰话语却又说不出什么。分手的时候,我把邓大姐的意思告诉她,张茜理解地点点头,从此她再没到过我家。

陈老总挨批斗的消息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到西花厅后,我认识了很多中央首长,和陈老总相识大概也有10年了。我印象中的陈老总人很随和,说话大嗓门,喜欢笑,也喜欢开玩笑,每次他到西花厅遇到我,都会用浓重的四川方言开上两句玩笑。

陈老总到西花厅的次数很多,大多数是来开会。他和周总理个人感情很好,有时也和张茜同志一同来看总理和大姐。除了国家大事,周总理和陈老总一起时喜欢谈诗论文,陈老总的诗气夺人,周总理在同他论诗时就称其为“学长”。

很多回忆文章说周总理从来没写过诗,这不准确。周总理去世后我们帮着邓大姐整理他的遗物时就见过他同陈毅同志之间的诗文往来,同时发现了周总理亲笔写就的一首七言绝句。

周总理的诗写于1958年10月31日凌晨,是因志愿军胜利归来而作。周总理的原诗及序文如下:

欢迎和追念

周恩来

正值欢迎志愿军胜利归来兴奋之余,又临追念前往阿富汗和阿联文化访问遇难烈士大会前夕,思潮起伏,长夜难眠。念及毛主席整风思想中忠于人民、提高风格、献身海外、战胜自然诸义,因成俚言四句。我不能诗,专此聊以寄怀。

粉身碎骨英雄气,

百炼千锤斗士风。

走石飞沙留侠迹,

上天入地建奇功。

一九五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五时

周总理的诗是用繁体字写的,这是他一贯的行文方式。写好后,他又给陈老总写了一封短信,请他“指正”。

后来,陈老总把周总理的诗转给了《人民日报》,但不知为何,《人民日报》当时没有发表周总理这首诗,也许是他们考虑到周总理轻易不写诗,想让他把诗改得更好一些吧。总之,在第二天陈老总给周总理的复信中我读到的是这个意思。

也许是因为忙,也许是周总理自己不想再把诗发表,后来这首诗就被周总理放置起来。周总理去世后,我们在他的遗物中发现了这首诗,当时就问邓大姐是不是要交中央文献研究室。邓大姐说:“不用交,烧了吧。”后来,邓大姐想了想又说:“茂峰喜欢写字,你要是喜欢就别烧,你拿去吧。”邓大姐这样一说,我们当然舍不得把这首诗烧掉。后来,这首诗就由茂峰保存下来,以作为他在周总理身边工作20年的一个纪念。

等到再过了七八年,周总理和陈老总又一次相见,已是“文化大革命”轰轰烈烈之时,令人尴尬的是,此次相见是在陈老总的批斗会上。

“文化大革命”时期,陈老总挨整和贺老总还不太一样,他的处境总是随大气候的变化而不停变化,时而挨批,时而工作,人被整得不阴不阳。周总理对陈老总一直十分关心,“文化大革命”中数不清多少次他亲自参加了陈老总的“批斗会”,正是因为他的出席,陈老总少受了好多苦。

陈老总是直到重病在身时才摆脱造反派批斗的。在他住院期间,邓大姐几次让我打电话转达她和周总理的关心,这让重病中的陈老总十分欣慰。1971年5月,张茜给邓大姐写了一封信:对周总理和邓大姐的关心表示感谢。与此同时,她还送来了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都是陈老总在病中拍摄的,一张是他刚做完手术后坐在病室的沙发上,另一张是拆线后回家时在自家的小院里。两张照片都是张茜自拍自洗的,周总理和邓大姐看后也挺高兴。

陈老总是1972年1月6日去世的,他有幸活着见到了林彪葬身温都尔汗,但却没能亲眼看到“四人帮”的倒台。陈老总去世四天后,中共中央在北京为他开了追悼会。因为那天毛主席临时决定出席,周总理立即提高了陈老总追悼会的规格,这在当时被传为佳话。

陈老总去世后,邓大姐经常去看张茜同志,后来得知她生病,邓大姐也多次去医院探望。在我的记忆里,邓大姐去医院探望最多的人就是张茜,有时她自己去不了,就派我当代表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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